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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 航 去 十 七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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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事。
情事。于我而言是多么温柔的字眼,像少年春天里明媚的笑靥。而我却不曾涉足,足步徘徊在粗砺的表面。我本想谈出一切优美的感情,却突然的停顿,哽咽。我会哭,但没有声音。我哭的时候没有声音。 冬天的天空里是有星星的,会和夏天的时候一样的多,一样的闪。透过厚重的空气,感觉到童性。生活是一个人的,所以能够承担起绝望,不幸以及苦难。更能热爱造化世界的自然。我记得 川端康成 写过这样的一句:凌晨四点,海棠花未眠。我相信只有热爱自然的人才能有资格受它的恩赏。我看过凌晨几近黎明时分的花。那个时候有透亮的露珠,饱满的容纳幽蓝的天空。这个时候的也花比白昼更美丽,更生生不息。我还分明清晰的听见他们喃喃的歌唱。
我没有泛滥的情感,爱与不爱我也难以体会,孤独是我的一副良药,我注定不是情感充盈众人皆爱的女子。
她是黑暗的,暴躁的,恐惧的,苍白的。她只爱她的植物,她的双手。
那年,她一个人把一双廉价的帆布鞋在雨水里踏透。把滚烫的热水撒到胳臂上。那年,她决定用黑色的卡纸盖住窗户,不再接受任何的光线……她自暴自弃,不喜欢所有的人。她是撒谎精。那年,他们骂她怪异,他骂她神经病。她本来就有与生具来的黑暗面。她一直做噩梦,一直做了快要6年。没有人能够理解这种感觉,因为没有同样的疼痛。半夜她会突然的醒来,有伴随着生长的抽筋,她不喊,自己给解决掉。 她已经难以在杂乱的自我封闭纠葛的世界里找到温情的画面。只记得零碎的阳光班驳的落在手上。 十二月一。她终于在自我的反复纠缠里长大,成人,彻底告别年少时光。那天,除了她的爸爸妈妈,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她十八了。她给自己祝福,在回家的路上哭,奔跑。她告诉自己要爱自己。 她是我,是那个如此微小的人儿。
谢谢妈妈,给我那么多糖果,那么美味的蓝莓味的蛋糕。她一直以为我应该是甜蜜的女孩子。 谢谢。十二月一日,阳光明媚,我过的如此平静,没有任何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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