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 航 去 十 七 。
欲迟归。   

 

轻轻的我走了,
正如我轻轻的来;
我轻轻的招手,
作别西天的云彩。

那河畔的金柳,
是夕阳中的新娘,
波光里的艳影,
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
软泥上的青荇,
油油的在水底招摇;
在康河的柔波里,
我甘心做一条水草

那榆阴下的一潭,
不是清泉,是天上虹
揉碎在浮藻间,
沉淀着彩虹似的梦。

寻梦?撑一支长篙,
向青草更青处漫溯,
满载一船星辉,
在星辉斑斓里放歌

但我不能放歌,
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来;
我挥一挥衣袖,
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再别康桥 

 

 

会有很久,祭。她不会再来这里。

但她绝对不会消失。她一直惦记你们。

等她。不要遗忘她。

 

___________这一篇,算做一个暂时性的结尾。

来不及去看会展的一场画展,来不及梳理整齐枯草一般的头发,来不及细看眼角的一颗肆虐生长的痣,来不及刷洗每一双鞋子,来不及去听自己的故事,来不及安稳的坐在午后阳的光下微阖双目沉睡一下午,来不及拾起跌落了一地青红色的苹果,来不及将我漂浮的影子带来重量紧跟于我,来不及抚平褶皱的心,来不及把袒露的秘密封藏,来不及将殆矢的童性保存鲜活。我旷日持久的等待,消磨掉所有志趣。

你的温和让我觉得像老人那般,但已经变得无比可怕。你的悲伤像一座一座青山,但没有毁坏你的快乐。

暗黄的光晕射到红色的木头上,黄色的小草上,我反复质问,是否我能够自持而不畏惧黑暗,是否能够克服焦虑和空白时光的干冷和孤独,我已经不能确定。我难得认得自己不能有女子水般的性格,不能婉约的回答,也不能美好的思考。他说,你就是一头牛,犟的很呐,没有人会喜欢。

我浮于表面的姿态完全的掩盖我的不安,躁动,不善,恶意。所以别来再碰我,我不符合要求。

 

周围很安静,皆安然前进,像子宫里静默的胎儿。

看完这场电影,我决定好好生活。就这样。

 

 

祭。    comment(17)     2008年10月18日